头痛得像被铁锤砸着，林默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脑勺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环顾四周，昏暗的光线从墙角的破洞透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子和尘土味，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。这绝不是他住的地方。

“操……”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全都不见了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他推开木板门，吱呀一声，外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废弃的小区，墙壁斑驳，杂草丛生，几栋楼房破败不堪，窗户黑洞洞的，像是一具具死者的眼眶。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，空中漂浮着一些忽明忽暗的绿色光点，像是什么信号，又像是什么妖魔鬼怪的眼睛。

“这……到底什么情况？”林默心里乱糟糟的，他记得昨晚还跟哥们儿撸串，喝酒，怎么就一言不发地睡着了？难道……是幻觉？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踱步检查。每个楼道都一样的破败，垃圾桶里蹿出几只老鼠，看到他吓得吱吱叫。他尝试着敲了敲一扇扇门，里面寂静无声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耳边回响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干涩。

没有回应。

林默皱起眉头，这不对劲。 normally 这种老旧小区，至少也该有个留宿的流浪汉或者什么人。可现在，空无一人，只有那些诡异的绿色光点在风中摇曳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助。

他摸到一楼，发现一扇虚掩的门。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，还有隐约的说话声。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他蹑手蹑脚地靠近，透过门缝往里瞧。

是个老奶奶，正坐在地上，背对着门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收音机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是在念叨什么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要不要进去？万一……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，最终还是决定进去问问情况。

“奶奶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老奶奶猛地回头，脸色苍白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看到林默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你也……醒了？”

林默一愣，这老奶奶咋知道他醒了？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默急切地问。

老奶奶叹了口气，指着窗外那些绿色光点：“这世道……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