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司辰……”我看着他，喉咙干涩得厉害，眼眶却莫名有点热。

他也在看我，眼神里的错愕一闪而过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：“怎么，顾总这是……认不出我了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：“陆司辰，请你自重。”

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自然，甚至还往前凑了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：“怎么，几年不见，顾总这是学会用敬语了？以前……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以前？提以前干什么？那些都是什么垃圾过往！我别开脸，不想看他这张脸，这张我曾经以为刻在脑子里，现在恨不得抠出来的脸：“陆总，麻烦让让。我还有事。”

他倒是不动，反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低声问：“哟，几百万的豪车，你现在是发财了？还是……傍上大款了？”他说话时带着浓浓的讽刺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我被气笑了：“陆司辰，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？”

“资格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 laughed outright, 笑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, "顾涟漪，别忘了，你现在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。没有我陆司辰，你早就是天桥底下要饭的了！"

我一愣，随即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，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他这句话，像是最恶毒的诅咒，直接刺穿了我的心脏。当时……当时确实是他帮了我，在我最落魄的时候，在我被全网嘲弄，被家人赶出门的时候……是他一掷千金，买下了我的设计稿，让我有了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

“陆司辰……”我声音发颤，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痛恨和无奈，"你把我看成什么了？我当初接这笔钱，是为了活下去！不是欠你什么！"

他眼神 flickered,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，然后像是觉得无趣，冷笑一声："行，你说得对，是我自作多情了。不过，顾总，既然你发达了，就别再让我看到你，晦气。"

晦气……呵呵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这两个字也变得无比刺耳。

我咬着牙，正准备离开，手机却突然响了。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