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萧？苏晚的心脏砰砰跳了两下，赶紧把扫帚放回墙角，人已经站直了，眉头皱得能拧出水。

这男人怎么又来了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假装没听见，可他那眼神太勾人了，含着冰碴子，又好像带了点别的什么，让她不敢托大。

“开门。”凌萧的声音冷得像冰块掉进水里，砸得苏晚一个激灵。

苏晚磨磨蹭蹭地打开门，故意把脸板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凌总，你还有事吗？没事我忙去了。”她把“忙”字咬得特别重，暗示他别来打扰她赚钱。

凌萧径直走进去，那双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狭小的屋子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“这就是你说的独立？就这地方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苏晚翻了个白眼：“这地方怎么了？有床有饭吃，比睡大街强。再说了，凌总您不也住酒店吗？我这儿至少员工福利好，没人半夜闯进来吓唬我。”说到最后，她故意把“吓唬”两个字加重，气得凌萧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凌萧突然逼近一步，气息都带着压迫感。

“我？跟踪您？凌总您开什么玩笑，”苏晚后退一步，把包护在胸前，“我这种小人物，哪有那能耐。您那是公司派车送您，碍事挡道我能不知道吗？”她指了指窗外，“还停在那儿呢，您那司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”

凌萧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苏晚，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他走到窗边，看着那辆加长林肯，“你说得对，那车是有点碍眼。”说着，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
苏晚抱着手臂，假装看手机，心里骂了句：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
“是，马上来……不，我自己来。”凌萧挂了电话，转身对她伸出手，“把离婚协议签了吧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“ divorce agreement，”凌萧难得耐心地解释，“当初不是签了三个月？时间到了，你该走了。”

苏晚差点气笑出来：“凌总您今天吃药了吗？我早走了，您来这儿干嘛？”她指了指自己，“您看看我这打扮，像是刚从您家出来的？”

凌萧眯起眼睛：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，“里面是赔偿金和财产分割清单，按照协议，你该拿走的部分。